想到那个人,方问心不免埋怨。
该死的周元,平时一副好师兄的模样,烦人得要命,现在该他来救命的时候又不出现了,莫不是打算扔了他这个累赘,自己跑了?
他再次小人之心度小人之心。
难不成要等自己和那个死人的礼成了他才来?好拿捏住自己的把柄?堂堂炼心门少主,竟被绑去当了一个男子的冥婚新娘……这件事要是被别人知道,他还要不要在江湖上混了?
喜婆将新娘背进喜堂,放到堂下新人的该站的位置了也不走,就站在他身侧扶着他。
喜婆的力气比此刻虚弱无力只能勉强站立的方问心大,他只得让人扶着。
堂上是那蔡公子的祖父母,两侧站着来观礼的宾客。
“时辰到!”仙长大喊一声,站在灵堂与喜堂之间,一边摇铃铛一边念念有词。
突然,一阵阴风吹过,刹那间,喜堂到灵堂间用来照明的红烛瞬间熄灭,天上的月亮被云雾盖住,失去了踪迹,天地一片黑暗。
此情此景下,在场宾客都浑身一颤,不自觉屏住了呼吸。
“宁城蔡顺康,”仙长招魂以呼唤其名结尾,同时结下手印,指尖指向灵堂棺尾端坐的红衣纸人,低喝一声:“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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