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间事了,两人兴致缺缺,夏侯御衡更是连看着周围的景致都觉得庸俗腻烦。
无心观景,强续泛舟反而不美。两人互相告别,各自离开。
……
勤王府,廉惠居。
冷香弥漫的房间内传来夏侯御衡令人胆寒的冷笑,“就算你能得孤临幸,也不要忘记自己的身份。”
听话,忠诚,没有自我意志的狗。
“是,属下知道。”
百悠平静的声音下暗藏坚忍,似乎在忍耐着浑身伤及肺腑的鞭伤也似乎在忍耐夏侯御衡刻薄如刀的轻蔑言语。
掌掴的声音清脆悦耳,百悠清秀雪白的脸迅速隆起一片红肿的浮印,紧接着一只修长的手伸向他,带着千钧力道,以令人难以反抗的力量捏着百悠的脸。手的主人自上而下俯视百悠,将他的痛苦忍耐尽收眼底。
百悠面如金纸,原本毫无波澜的黑瞳也在周而复始的折磨中漾起几圈涟漪。
他赤身裸体躺在大周王爷的床上,看似殊荣,其实与玩具没有差别,苍白修健的身躯除却长鞭留下的可怖伤疤,还遍布着各种淤青与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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