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痕新鲜,狭长的伤口血肉外翻,甚至在皮肤上微微隆起,阑干交错,仿佛天下大旱时皲裂的土地。
夏侯御衡也是让它变得更触目惊心的罪寇祸首之一,他手持玉簪,用心险恶地挑开皮痂,只见其中的血肉如同被犁开般凹凸不平,多少碎肉不翼而飞。
这具残破身躯的主人乖顺地任人摆弄,连呼吸都轻不可闻,狗尚有嘤嘤狂吠的时候,百悠却早被完全驯服,睁着眼噤声承受这莫大的痛楚。
那张有别于他血腥手段的脸,浮现出能称之为麻木的表情,清润细致的眉眼发配着毫无生气的神情,宛若枝桠上的一朵茉莉正在悄然凋落。
没得到回馈的夏侯御衡又生毒计。
他掰正百悠的脸,一字一顿问道:“百悠,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特殊?”
特殊到能有自己的名字,特殊到能令聂青湄高抬贵手。
一向冷漠的百悠脸色骤变,他狼狈地爬下床,摆出恐慌的请罪姿态,今日还差点被捏碎的膝盖此时重重磕在冰冷的石砖上,“属下不敢!”
他说着,忽然觉得一股甜腥涌上喉头,气血在他胸膛翻涌,想是他刚刚强行冲破夏侯御衡的点穴遭到反噬。
喉结滚动,百悠低着头,把那口瘀血,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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