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您半个月前才给夫人买了一车,我做的抹胸品质有那么差吗?!”乐禾脱口而出。
一旁的沉香如坐针毡,学鹌鹑把头埋到胸前,因此暴露在外的后颈嫣红一片,手指局促地拉扯膝盖处的布料。
杨戬:“你有什么意见吗?”
乐禾虎躯一震,深知大难临头此刻不调转话锋更待何时,立马假笑道:“没有任何意见,您请随我来。”
大厅与侧屋被珠帘隔断,东边挂了一墙的女子抹胸,可谓是壮观得很,杨戬第一次买这物件儿的时候,纵使平时再怎样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当下也尴尬得无所遁逃,后来次数多了,脸皮承受攻击的能力得到了锻炼,逐渐刀枪不入,便无甚在意。
“承托的能力如何?可会过度挤压?”杨戬问道。
乐禾有些不自在地清了清嗓,道:“爷,我也是女子,穿着舒不舒服我能不知道吗?您放心,承托能力是一等一的好,也绝不会让夫人感到一丝一毫的不适。”
杨戬一手托着件鹅黄色的抹胸仔细端详,边缘镶着圈宝珠,右下绣有几朵秀丽小花,绣工精巧,玲珑可爱,也不会喧兵夺主,但从他的神情来看应该是不怎么满意。
“嵌的珠子过大,会硌到皮肤,换。”
乐禾腹诽,这一圈珠子拆了全塞进鼻孔里还能喘气儿呢,大个鸡毛啊,屁事真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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