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少卿想了一想,「是不是他当时已经油尽灯枯,思维趋於混乱,所以没有提及内J的名字?」
吕文焕摇摇头,「刘大人虽然昏迷了一阵子,但是大夫给他止血後便苏醒过来,他先没有说话,显然是在思考,但是突然脸sE大变,显见非常激动,然後他告诉我朝廷有蒙古内J,大宋必亡後,神志依然清醒,完全有时间可以告知我详情,由於他过度激动,这时先前止住的血再度喷涌而出,终至不治而亡。」
晏少卿沈思片刻,道:「依大人所言,只有以下两种可能:其一、刘大人或许出於什麽原因不能确定内J的身份,不敢随便乱说。其二、刘大人知道谁是内J而不愿意说,只是出於社稷安危才出言示警,让大人有所察觉和防备。」
吕文焕点头道:「正是如此。」
晏少卿摇头道:「难以想象,堂堂殿前禁卫军都指挥使,居然在命在旦夕的情况下还不愿意说出害他丧命的内J。或者这个内J让他觉得不说出来b说出来好,或者根本就是他宁愿牺牲自己X命也要维护那个内J,或者他自己觉得没有把握证明那人是内J,怕冤枉好人。」
吕文焕道:「那他为何要说大宋必亡这大逆不道的话?就算有内J,也不至於让这朝廷重臣觉得大宋必亡啊?他身为二品大员,完全知道这种大逆不道的话是绝对不可以乱说的。」
晏少卿想想,的确如吕文焕所言,如果不是有什麽重大的原因,刘琮璧是绝对不可能说出大宋必亡四个字的。
吕文焕继续说道:「我刚才思索再三,始终觉得此事非同小可,很有可能危及大宋的江山社稷,我不得不有所行动。你是我最信任的人,我便交付给你两件机密事宜,切不可有任何闪失。」
晏少卿立刻起身,「末将愿竭尽全力。」
吕文焕点点头:「其一,今晚,你即刻出城,我为你准备了羊皮筏,这是整张羊皮做的,灌气之後可漂浮在水面,状若顺水而下的Si羊,你可躲在筏下,趁夜sE顺汉江而下,虽然会经过逆臣刘整的水军营寨,但应该不会被发现,你至江夏後即转驿站快船,顺长江直奔金陵,而後再赴临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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