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少卿乍一听,不由大吃一惊,但随即恍然大悟,「大人的意思是要卑职向朝廷报讯,严查内J?」
吕文焕点头道:「正是,除了这件事情,你还得向朝廷禀报襄yAn已近粮绝,危在旦夕,襄yAn一旦失守,我大宋在江北将无立锥之地,蒙古大军再无後顾之忧,即可顺江南下,江南势必形如垒卵,请朝廷尽快派出援军。」
晏少卿躬身道:「卑职领命,必竭力而为,只是卑职此次前往临安,官微职小,不可能直接面奏皇上,按律只能到兵部报到,所有禀奏之事,必须由兵部代为提奏,恐怕会导致消息泄露,令内J有所防范。」
吕文焕道:「少卿所虑甚是,所以,我便交付你第二项事宜,小nV贞娘自幼与当朝安国公主交好,前些年虽随我驻守襄yAn,却仍然与公主书信常通,私交甚笃。你也一直教导小nV骑S之术,与她也不算外人,和你一同前去临安应该不会有太多不便,我便让小nV陪同你去临安,如果你不得入朝,必要时她可以请安国公主代为引荐,让你可直接入朝面圣奏禀。」
晏少卿一皱眉头,踌躇道:「大人,如此的确是好办法,但是此去要泅水越过蒙军水寨,凶险万分,我担心吕小姐她。。。」
吕文焕不待他说完,便接过话头道:「无妨,贞娘水X极好,你大可放心,至於凶险,」顿了一顿,然後压低声音道:「少卿,我待你如子侄一般,你就据实相告,你觉得我们能坚守到朝廷派来援军之日吗?」
晏少卿为之语塞,默然低头,等了一下,摇头道:「末将没有信心坚守到那日。」
吕文焕叹道:「我也担心朝廷很可能无法驰援襄yAn,我们被围了五年,杀敌无数,一旦到了城破之日,蒙古鞑子必定屠城立威,若贞娘留在襄yAn,我实在不忍心看她遭此劫难,此去临安,你切记不可向任何人泄露贞娘的真实身份,就说是你表妹即可,还有,不管事成与否,你绝对不可让她回襄yAn,也不可让她长留临安。」
晏少卿不解的问道:「大人,为何不能告诉任何人关於吕小姐的身份?还有,事过之後,小姐不能回襄yAn,也不能长留临安,那她该去何处?」
吕文焕脸sE一黯,只是搪塞道:「此事你不必多问,只需牢记於心便是。我会修书一封,临安事妥後你可交予她,我会命她回乡代父祭祖,如此便可拖过大半年,襄yAn之围应该也有结果了,至於以後,我也无法再做更多安排,听天由命罢了。贞娘X子刚烈,你决计不可让她知道我的如此安排,否则她必然不肯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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