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少卿觉得鼻头一酸,哽咽道:「大人,卑职愿随大人Si守襄yAn,请委派他人前往临安。」
吕文焕不由一声长叹,站起身来,走到晏少卿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少卿,我知道你尽忠对我,但是,诸将之中,唯有你我最为放心,而且贞娘与你熟识,换作他人,我担心这丫头必不肯前去。你无需多言,赶快回去收拾一下,切不可与他人提及内J之事,其他官牒文书,我自会安排准备,今夜子时,小nV和你在南门汉江码头碰头,你们准时出发。」
看晏少卿还不甘心领命,吕文焕继续道:「此去求援,凶险万分,前路何其难也,而我只需坐守襄yAn,何其易也,君行其难,我任其易,无需再说了。」
晏少卿无奈,只得应声道:「卑职领命。」接着道:「刚才虎臣所言,大人万万不可...」
话音未落,吕文焕已经摇手道:「你不必多虑,我非禽兽,岂可行那禽兽之事,你只需尽力争取援兵即可,剩下的事情我自有安排。」
晏少卿长出一口气,躬身告辞,转身大步离开客厅。
出了客厅直走不远,远远看见郑虎臣铁塔一般的身躯直直的站立於荷塘九曲廊桥之上,显然正奉命监守,阻止他人进入客厅。
不待晏少卿走近,郑虎臣大声吼道:「少卿,和大人谈完了?我不用守桥了吧?」他是率直之人,毫无心机城府,此刻早已把刚才和晏少卿争论的事抛诸脑後。
晏少卿点点头,这时已走到郑虎臣身边,一边示意郑虎臣和自己一起离开,一边道:「虎臣,现在我们是在知府衙门,不是在禁军大营,小声点,小心吕小姐再用弹弓打你的头。」
郑虎臣一听弹弓,下意识的一缩脑袋,懊悔万分的说道:「正是,正是,差点又让那个小姑NN抓到把柄,还好,还好。」显然之前他吃过吕贞娘弹弓的苦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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