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父子平安,只是那蛋里头也没有小生命,被裴元炖了分与李掌教和洛风的师父。
很难说其中没有对李掌教瞒住自家师兄感激。
洛风这一天过得相当疲惫,先是练剑后是下蛋,最后还脑子一热去剑气厅让自己体验一把社死名场面,身心都相当劳累,和裴元拉拉扯扯回了房后不管不顾瘫在床上。
我就是只废鹤了.JPG
睁眼又见这屋子里哪哪能见到黑色长条物——绕了桌案书架的是裴元的蛇尾,趴在身上的是裴元与人无异的上半身——郁卒得想要一头扎进雪里,洛风闭眼装死,突然被悄摸环上腰的蛇尾收紧一抬,整个举在了空中。
“你干嘛!”
裴元滑上床榻,滑进厚实的羊绒被子里,朝着洛风张开双臂,同时支使尾巴把人稳当当放进怀里,双臂在洛风腰后一扣,腰身一扭,将人锁在怀里,脸也埋在颈窝。
洛风一时失言,蛇妖温暖的胸膛与他冷冰冰的原身反差太过剧烈,倒叫他有一瞬无所适从。蛇妖捧了他的脸,深紫的兽瞳便是在妖界都算少有的美丽,他凑近了洛风,几近鼻尖对着鼻尖,吻上他的双唇。
温热的舌尖撬开薄唇,一路过关斩将突入敌军毫不设防的腹地,洛风算上这次也不过第二次尝试接吻,失掉控制权就成了任人宰割的小羊羔,温顺在缠绵的吻里。
一吻罢,裴元抹去嘴角的银丝,含了暖融笑意,语调珍重又轻快,像是檐下时不时叮当的风铃。
他说:“洛风,上一次我还只有信子,这一次我就能用舌头来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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