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不明白我深切的爱意吗，它支持着我不断变化，成为适合你的模样。
本来就不大牢固的防线被这句话狠狠砸开，有什么又酸又涩的东西从心头漫延到四肢，让他生不起丝毫拒绝的心思。
这是蛇妖新品种的毒吗，为何我……
“我……我虚长廿十四载，并不曾尝过情爱滋味，亦不知爱侣如何相处，平日寡淡乏味，如此，你还想要与我一起吗？”
裴元的回答很实在，他卷起长得能垂在地上的尾巴，一圈一圈盘绕在洛风腿上，用行动表达了什么叫自己的东西自己看好。
“你很冰啊……能不能不要绕在我腿上。”
“……别乱动了，睡觉。”
“唔唔。”
“你今天才生了蛋，不要逼我再上……”
放完狠话的妖第二天就蔫答答地起不来床，洛风这才想起来……新晋恋人仿佛逃不过一个叫冬眠的天性？即使是妖，在没有完全成仙时也无法抑制住外界变化带来的影响，华山的严冬又比寻常地方厉害了不止一倍。裴元虽不至于睡过一整个冬天，日间也不太精神，瘫在被窝里呼呼大睡，醒来的时候腻他腻得紧，进度快得像一夜度过五十年，直接步入老夫老妻生活。
这倒是让洛风对裴元雪天连爬上千台阶又陪自己闹了一天有了新的认知——每时每刻都在与天性搏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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