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风闭着眼等待如往常一样长指破入,突然手被执起,往身下探去,他惊得一缩却拗不过裴元坚定的动作,直到自己的指尖触到那陌生的地方。
洛风突然明白裴元打的什么算盘,愈发不肯,裴元缓下手上动作,含了他耳垂,用犬齿轻碾,痒得洛风不住地躲,又喑哑着蛊惑他:“好叫道长知道裴某身上空空,只得借元阳一用,可巧了道长这二指上正有裴某所寻之物。”一手悄悄寻到胸前红梅,捻在指腹细细地磨,洛风一哆嗦,胸前酸麻涨痒逼得他不住挺动,嘴里也逸出舒爽的呻吟。
羞耻心纵使最开始有一点,到了这份上也散了个干净,更别提洛风敏感处被频频挑拨,无暇顾及别处,一个不留神双指就破开那重围障,深埋进穴里。
“嗯……”洛风咽下一声惊呼,手指尖传来柔嫩湿滑的触感和穴内被触碰的顿感同时传来,说不出的古怪,只是这古怪中逐渐滋生出一股麻痒,势头越来越高,大有烈火燎原的势态。
洛风急急喊不,裴元充耳不闻,强握了往里面猛地一送,手指直捣黄龙进到深处,饥渴的穴肉迅速纠缠上来,自顾自地吮吸着。
太……太深了,洛风眼眶发红,手指进到一个他从未如此感觉过的地方,稍微一动就能感到那厚实绵密的包裹,穴内软肉敏感得紧,稍稍一碰就抽搐跳动,更别说抽插间指甲刮过,穴里止不住地泌出水液。
裴元双指也加入进这场盛宴,压着洛风没甚力气的指头寸寸地寻,那妙处亦不深,不过两下就按了个正着。洛风惊叫一声弹了起来,扭着腰想要逃离,可他双腿却被架住,后穴也被占满,却是哪里可逃,只能胡乱扭着身子推拒。裴元哪还有不明白的,勾出一丝高深笑意,在那点上连连按压,洛风扭动越加疯狂,却始终被钉死在如蛆附骨的手指上,炽烈的情欲狂乱地击中了他,受不住地仰起颈子,发出鹤的哀鸣。
“哈啊——不——裴元!”
一刹那,裴元感到指尖喷洒上一股黏腻热流,一边握了尘柄顶端不让泄出,一边携了洛风手指抽离却又坏心眼地撑开泛红的穴口,那晶莹热流汩汩流出,滴落在荷叶上,真好像晨雾中凝结的露珠,又或是雨打留下的印记。
裴元赞道:“这露珠清澈浑圆,真真好风雅。太白前辈有诗曰‘涉江玩秋水,爱此红蕖鲜,攀荷弄其珠,荡漾不成圆’裴某今日也算附庸风雅,弄一弄这红蕖秋水并真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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