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阁下能遵守约定。”他低声道。
鬼医抚摸掌下雪臀,分开臀瓣肏进那个还没完全合拢的软穴,被软肉夹得一哼,畅出一口气道:“如你所愿。”
而后他便被摆出十八般姿势,或坐或卧,或仰或趴,或被抵在墙上,或双手反绑被推倒在榻上,快感激出的泪水源源不断淌上面颊,到最后他脑中空茫一片,喑哑地发出泣音,直到沉睡于黑暗。
洛风身上简直没有一块好肉,鬼医不吝啬于拿些珍奇药材熬成汤药迫他咽下令他恢复元气,却从不肯消去他雪白肌肤上狰狞的爱痕,日复一日的亲吻和噬咬铺满雪地,甚至连指根处都残留牙印。
七日,很快过去。
最后一次交欢,鬼医驱散他所有的迷雾,一张面容完全被铁青面具挡住,洛风在他掌下一边颤抖呻吟,一边漫无目的地想,想初见时鬼医为何突然生气,想在这个交易中鬼医的初衷,想他愿意散去鬼气分明是放下一部分心防,又为何羞于以真面目示人,想……这可怖鬼面下究竟是怎样一副容颜。
他自认为在这场交易中有一瞬间窥探到鬼医真实的一角,在每次醒来的第一眼,鬼医还来不及移开深凝的目光,性事后洛风张口欲问,一阵莲香袭来,沉沉的倦怠又让他安静地睡去。
睁眼,刺目的阳光晃得有些眩晕,洛风踉跄后退,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这是怎么回事,他茫然无措地想,眼前是熟悉的客舍大堂,耳畔是食客和行人嘈杂的交谈,背后紧贴的胸膛散发出令人安心的温度和药香。他迟钝地转头,裴元焦急的面容映入眼帘。
“裴元……你……”
“洛风,你去哪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