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医见他依旧是这幅半死不活的模样,气上心头,一手掰起他下颌,狠狠咬住那双薄唇亲吻,一手扯了他腰上锁链将他微微抬起,两腿勾在腰后,比之常人微凉的阳物抵在穴口滑蹭,召来不知什么滑腻油膏草草扩张就肏了进去。洛风吃痛的呜咽被唇舌死死堵住,那舌头几乎舔在他喉咙口,叫他有种窒息的错觉。
巨物强行破开还未准备好的软肉,直捅上那一点凸起,痛意和爽意同时迸发,已经耽于性事的身体再无法压抑,哭叫着迎合身前作乱的人,随着猛烈的动作起起伏伏,一双长腿逐渐盘住黑袍,咬在他肩头闷哼一声泄了出来。
泪眼朦胧间洛风恍惚闻到一股熟悉的药香,叫他一瞬间以为自己正伏在裴元身上宛转承欢,下一秒鬼医微凉的阳物又顶住妙处旋磨,闪电似的快感劈过,洛风喉头滚出无声的尖叫,而后便晕了过去。
鬼医狠撞数十下也交了精,边喘边抽身退后几步站定,直盯着那被蹂躏到昏迷的身体滴滴答答淌着自己的精水。他从怀里掏出一粒药丸,以手指掐住洛风两颊,将药丸直抵到舌根,顶得他皱着眉反射性地干呕才撤出手指,那药丸便顺着食管安安稳稳落了肚。
“洛风?洛风……”春日的熏风吹得人惫懒,洛风迷迷糊糊应了声,又十分的困,裴元擎着药扇的手贴上额头,草药清香从衣袍的每个褶皱滚滚而来,十分好闻,洛风舒坦地蹭蹭那只手,闭着眼张臂环住熟悉的腰肢。
熟悉的温度透过薄衫,入了好梦。
鬼医默默看着这具被紫青爱痕占据的身子一点一点从床榻正中央挪到他身边,在他腿边蹭了蹭,最后环上腰。他理了理洛风鬓角的发丝,手指刚触到一缕,那本熟睡的人一掌劈过,眼神带着些许忪怔却十分锐利。
鬼医诧异一笑,提醒道:“倒是便宜你了,还有六日。”这屋子里没有更漏,薄纸窗也只透出些微光,像极了黎明微朦的模样。
洛风冷然一哂,眼里有万千剑影:“却用不着阁下提醒。”
“不。”鬼医微笑,“在下只是想提醒一下,小心莫要死在床上。”说罢出手如电扼住洛风咽喉,鬼气从身后涌出,锁住洛风四肢。洛风痛苦地闭上眼,任凭没有实质的雾气将他摆出门户大开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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