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什么选择,从来就没有什么选择。从他手捧莲花开始,面前的路就只剩下一条,牵动他的手消失后,他甚至失去了方向,周围皆是黑暗。洛风觉得自己就是一只可笑的蚁,被人放进一座幽深迷宫,冷眼看他头破血流地碰壁却只能按照始作俑者指定的方向徒劳向前爬去。
“好。”
他心里流下了泪,眼中却不舍得流给外人看,身体冷硬得像块顽石,以此来抗拒这位未来的施暴者。
鬼医灵活的手指挑开层层系带,不一会儿洛风一身细腻白肉就脱出衣袍,显露在人前,那根手指继续下滑,挑开裤头,以掌心托住沉睡的那物,五指轮流抚弄,那物耐不住细心侍候颤巍巍半立起来,细小的电流从下腹一浪一浪拍来,洛风绷紧身子压抑不自觉的反应,胸前却又失守,陷入一处微凉濡湿。
黑雾散去了大半,黑兜帽裹着的脑袋正埋入他软弹的胸肌,将红樱纳入口中嘬弄,时不时轻咬吮吸,将那里嘬得红肿挺立。诚如鬼医所言,洛风的身子早已印满了情欲的痕迹,诸般花样在床上都由裴元一一付与行动,玩得熟透了,这才一碰,食髓知味般挺起,硬得像块孩童们嘴馋的饴糖,惹得鬼医流连不已,直吮到亮晶晶缠满涎水。
然而这样的快感正是裹着蜜糖的砒霜,乳尖被挑拨得麻痒难耐,洛风正苦苦自抑,端的是坚贞不屈不甘委身,下一刻胸前被狠咬一口,半声细颤的呻吟不由自主脱了口去。
“嗯……哈……”
洛风急急住口,鬼医却冷笑,不肯放过这不堪忍耐泄出的一丝春意,手上巧劲一挫,洛风猛地昂起头,绷得像张满月的弓,细嫩的颈子顿时暴露,叫鬼医狠狠用尖牙叼起块皮肉磋磨。
“你可莫要忘了,尽兴尽兴,当是我尽了兴致,某可没有奸尸的癖好。”那唇舌叫人吃痛,后又改作了舔弄,在敏感的后颈上频繁搔刮,手下动作变得猛烈,洛风几乎是没有停歇地直冲上高潮,雄伟阳物喷出热精,俱洒在黑袍上。
眼角的泪珠隐没在鬓边,洛风浑身瘫软,若不是锁链牵拉恐怕要扑在地上。他沉默地喘着,垂头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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