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风握着那硬物僵直得好似天工雕凿的一尊像,既不敢动手,也不敢和裴元对视,眼神虚虚浮浮在屋里乱瞟,想找到一个暂时可以安放视线的场所再来问个究竟。
裴元一看他脊背直挺左看右看不低头就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用着又弱了几分的语调道:“还请附耳过来。”洛风只当他虚浮无力更甚,只好忍着羞意侧耳倾听不料裴元的双唇正候着他的耳尖,只轻触一下就放开了。
“医我这病也算简单。”裴元呵着气,下边随着在他手心里划了划,道:“只需如此……唔,就可。”
“贫道……贫道从,从未做过……”
“道长无需紧张,只要这样,嗯哈,上下滑动就行。”
洛风将信将疑:“这……这样真的能治……我从未听过这样的医方……”
裴元正色道:“《千金方》乃我师父心血之作,尚且不能收录天下医法,道长未听过的只怕如江中之鲫。”
洛风愈听愈愧,以自己见闻来度量世间万物岂非执着?执着之人,不明道德,修行数十年还未能摆脱凡尘俗念……虽然裴元说做这活儿就好像在说一味药,但洛风毕竟还没有修炼到——也不能就在这儿当着裴元的面开个坐忘无我——能够等闲视之的程度,坐正了身子又恢复之前紧盯窗棂的模样。他抿了唇,调匀呼吸,试探性地滑动手腕,或许是裴元提到了《千金方》,他竟真把这所行之事当成必要的治疗,动作务求均匀适中。
但别说握着他人的,他自己就从未行过自渎之事,更何况是在一位医者的注视下,洛风手下不敢用力,说得上是拂过蹭过,连握都没有握实。
这可苦了裴元,药效早就随着血液奔流循环在四肢百骸,他此前有意压制不碰倒还能忍得,被洛风这轻描淡写地抚摸,好似他指上生了细毫,触感放大了千百倍。在这时他还有空胡思乱想:古人所说秋毫毕现,今日方知所言非虚。他有意做下这局,也就不掖着忍着,放任自己轻轻呻吟。须知他也是第一遭,不过既然要引诱洛风也就试着抛掉了矜持——确实也没想到这第一下出了口,剩下的便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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