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风顺从地伸过手,让裴元虚虚握住就往被窝里带。他的手暴露在清冷的空气中,只有指尖带了点药碗的余温,而裴元的手则干燥火热,扣在手背上这温度好像能烧到心里。冰与火的奇异感觉让洛风浑身一抖。
被窝里暖烘烘的,对一只凉手而言算是十分舒适。
因着姿势的原因,洛风已经坐上榻沿,贴在半靠着的裴元身边。
手越伸越里,逐渐伸到腰部的位置。温暖的氛围让洛风丧失了警惕,以为裴元病得无力给自己扎针,要借他的力道打通下位经络,故而乖巧地任他带着向下。
指骨突然被覆在上面的手指轻轻一捏,脖颈立刻喷洒上一股又湿又热的气息,湿滑又柔软的两片殷红蹭过,带起皮肤一片颤栗。洛风觉得有一束电从那一点叫嚣着钻进经络,电得他忍不住绷紧身子,只能被动接收到裴元低哑深沉带着喘息的字节缓缓吐入耳孔。
“拿住了。”
拿住什么,洛风茫然,过载的大脑无法分析短短三个字蕴含怎样的意味。几乎同时,他的手心触到了一件滚烫物什。洛风还没有反应,就被后头的手掌压着往里轻扣,那手掌暧昧地摩挲他的手背,又重叠在他指后,将这只手严严实实包裹在那物上。
裴元舒缓的喟叹在静谧的里屋响起,听在洛风耳里就好像年夜里纯阳宫小羊们放的烟花爆竹,咻咻咻炸得天地一片白茫茫,而他现在手里握着沉甸甸的硬物,就是那点火的柴鼓风的橐龠,勾勾手指就能点得这爆竹噼里啪啦响个不停。
更可怕的是,裴元松开了握着他的手。
“裴……裴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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