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元听到他压着呼吸,舔弄得更加起劲,从囊袋到茎身一遍遍来回刮过,直把一根红艳肉棒舔得水光淋漓,直挺挺地翘起,这一下紧贴着的身体不太稳当,微不可闻地颤了,呼吸也稍稍瑟缩,无疑是绝佳的鼓励,鼓励裴元进一步吃进肉棒,迫出他更为失态的春意。洛风努力舒缓身子,顺着裴元吞吐的频率绷紧、放松,抵抗愈演愈烈的情欲,身体却在自己也没有发现的时候偷偷蜷缩起脚趾,分明是享受其中。
他也没有发现自己呼吸的气流早就出卖了主人,那些逐渐掩盖不住却不被主人听见的呻吟犹如细小的羽毛,扫痒在裴元耳尖。
于是裴元掐住肉棒根部整根吞进喉咙,顶端的伞盖一气顶到喉头的软肉,呛得他红了眼角,却还是尽力吞咽,两侧的肌肉按摩在肉棒顶端,爽得洛风一下子绷得死紧,眼角泪水珍珠似的滚落,双腿夹在裴元头上企图阻止侵犯,又被大力掰开。
“嗯哈……”隔着蕾丝手套攥紧铁链,洛风只能将力气发泄在别的物体上才能稍稍缓解自身的快感,那手套又滑,攥不大稳当,他使了十二分的力两手通红到疼痛才让自己从下身的快感中分散出一点儿注意力。
再这样下去魂儿都要被巧嘴吸出来了,洛风哪里还记得保持平静,一声声抽气的尾音都带着上扬的春情,猫叫似的挠人,那一点最令人着迷的矜持逐渐溃散,腿根颤得几乎要痉挛。
“嗯……嗯哈……呃——”
裴元侍候得他欲仙欲死,贪看意中人沉醉自己施与的情欲,心里却有暴虐的占有欲在作祟——这样销魂淫荡的人却不属于你,这怎么不让人疯狂怎么不让人想要破坏?
“啊——不要——呃好痛——”洛风疯狂挣扎起来,铁链甩动砸在墙上咚咚作响,裴元死死掐住他的腰,锋利的犬齿沿着肉棒青筋上下滑动,越来越尖锐的刺痛和要被一口咬下的恐惧感让洛风几乎什么都管不了,只能大声叫着哭着,掺杂多少哀求和示弱。
“裴元,不——痛——呃——”
就在他绝望地感觉裴元真的想要咬下时裴元终于退了出来,嘴角牵出一根银丝,在他萎靡的性器顶端亲了一口,凑到耳边嘶声道:“真想把你那里咬掉,让你永远当不成别人的男人,只能当我的。”发狠地舔掉他脸颊上肆意的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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