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了。”洛风松开握枪的手,小巧的袖珍手枪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他终于知道为什么裴元有恃无恐,明明发现他身上有枪却不拿走,原来是玩的猫捉老鼠的把戏。
可笑他如今真的是一只老鼠,甘心在这圈套里为人鱼肉了。
“乖。”裴元欺身上来,吻住他紧闭的眼角,一手包住他仍握着婚纱的手,另一手色/情地从长衫下插入,一路撩开。裴元的手烫得好像烙铁,捏在一寸寸皮肉上,留下臣服为奴的印记。
长衫、中衣,一件一件委顿在地,犹如夏日荷花盛开于淤泥,洛风像是提线的白瓷偶人,美丽却毫无生机,靠着操纵者细致贴心的指令做出一个个动作,套上繁复的婚纱。这件婚纱意外又不意外地合身,一字露肩的婚纱刚好卡在胸口,洛风饱满的胸肌在纯白玫瑰下挤出乳沟,真像是少女发育中的鸽乳,腰省掐得恰到好处,勾勒出他纤细却有力的腰肢,裙长更是足够,洛风五尺八寸的个子婚纱前摆竟然能够铺上脚面,沉重的镣铐在蕾丝间若隐若现。
枷锁里跳舞的新娘。
裴元最后为他戴上两只洁白的蕾丝手套,夹好发间的头纱,头纱垂落在面前遮蔽了视线,一只手执起他的左手,柔软的唇隔着手套印在指间,而后,在洛风看不见的地方,一只小小的金属指环被推进他的中指。头纱下洛风讽刺地无声笑了,象征爱情和忠贞的戒指竟然被这样戴进他中指,若是上苍垂怜于他,定不会让这段孽缘得到祝福。
裴元没有让洛风也为他戴上戒指,而是牵着他对着东方跪下,不伦不类地三跪、九叩首。
没有赞礼没有宾客,面对的东方也不过是无情的青石壁,默默注视这场不被祝福和见证的婚礼。
叩拜结束后裴元将人按在墙上,重新铐了回去,洛风看不清东西,只晓得腿边有气流掠过,继而裙摆被撩起拂过小腿,一双手从腿肚摸上大腿根,细碎的发丝蹭在腿间软肉上。白裙高高隆起,凸出脑袋的形状,洛风一阵颤抖,耻毛上湿热的鼻息预示着更加刺激的对待,他在婚纱下身无寸缕,根本无法抵御,徒劳地缩紧腿根,听闻裴元的闷笑的震动隔着几层布料传来,滑腻的又温热的舌尖活像小猫吃鱼,一下一下刷在敏感的沟壑,藏起的褶皱在这锲而不舍的舔弄下预愉悦地张开,兴奋地探出头。
洛风耻于自己身体的变化,索性不听不看,打算用冷暴力进行自己的对抗,反正他也不乐意有什么反应,最好弄得这人兴致全无却欲火难消,管他最后怎么疏解。二十几年的人生中他经历的唯一一件性事就是与裴元的酒后乱性,彼时昏昏沉沉的,虽然清醒后被按在被子里做了一回,可对于性事还没来得及有更深切的了解,只觉得当做酷刑一般挨过便罢了,怎晓得红尘如烈火,竟是不把人烧得透骨就不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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