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还差一点点,但也只差一点点,否则就算是华佗再世也救不了你。这一次是冲着你的肩膀来,你躲过了,下一次若是冲着你的喉咙来,你还能躲过吗?”
“你要让我、让你师叔,让你的师弟师妹,甚至你师父有朝一日见到一副蒙着白布的草席吗?”
不,不……洛风抖着嘴唇,辩驳的话却说不出口,他怎么会愿意自己最亲近的人们伤心,可是江湖路远,寻师途中的危险难以估计,难道这样他就不去寻了吗,若他不去寻,这世上还会有人记得谢云流是纯阳宫吕祖首徒、六脉之一的静虚子吗?
“我……”
“不必说了,我知道你心如磐石。”裴元闭了闭眼,语气陡然间冷了下来,“我且问你,如果牵挂着一个人只让我感到无际的担忧和痛苦,于我而言是否应该慧剑斩情,且放桥路两不干?”
洛风痛苦道:“裴元!你不能——”
“对,我不能……我放不开手……”
洛风还没有松上一口气,又听裴元冷冷道:“但我也不会再让你有机会糟蹋自己了。”
这是什么意思!洛风从这意味不明的话中听出了一丝引而不发的危险,他将注意力转移到自己身上,心里不由咯噔一跳,裴元那一双大掌完全覆在他的胸前,温热的内力透出,以掌根揉弄他软弹的胸肌。这并不算什么,裴元着迷于这处并非一时,可令洛风震悚的是他整个胸脯乃至小腹竟在这揉弄中热烫起来。这并非是普通的气血之热,而是由内而外的的变化之感,热之后随着的便是皮肤之下犹如虫蛇窸窣的鼓胀,血液在叫嚣着翻涌着,难以言喻的麻痒从胸前传至全身。
肉眼可见的,裴元的手掌被顶了起来,从平放微凸变得好似握了个球,掌心一拢,凝脂般的触感让裴元没忍住多掐了几把。洛风难以置信地瞪着胸前那块,直到裴元抬起手,一双白兔等不及得弹跳出来,深褐色的一圈乳晕和奶尖俏生生地挺立在眼前,他才无意义地啊了一声,尽是茫然无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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