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脑里乱七八糟,啊了半天也没啊出个所以然,洛风兀自懵着,裴元趁机拿自己修剪得光滑圆润的指甲扣弄乳晕和奶尖,突然丰盈起来的部位还不适应被这么对待,敏感地四处躲闪,奶白的胸脯上波涛汹涌,又被裴元一手揽尽,捧在手心细细嘬住最适合吮吸的那一点肉头。他另一只手也不闲着,从胸前一路滑下,抚摸过柔软的小腹,满意得觉出格子状的腹肌已经不复存在,继续伸至私密的三角区,两指一错,亵裤刺啦一声碎成布片,那一点杂草丛生的密处就这样暴露于人前。
代表男子极阳身份的那物在不知不觉间融进皮肤,取而代之的是草丛里重新劈开的一道裂缝,裴元用指一探,指尖叫那两瓣肉花轻柔地裹住了,涓涓细流顺着指尖滴落,他满意地捻取一滴,抹上洛风乳尖。
“那是什么……嗯哈……”
丹道素有“缩阳入腹”的功法,描述是男子修成阴阳和合之体后身体发生的变化,乃是非阴非阳、亦阴亦阳的道理,而洛风的阳根是没了,阴户却此消彼长,又生出了朵嫩花儿,怎么看都不是功法之效,反倒似与裴元那一瓶不知来路的液体关系更大,细细回想起来在那水液落到肚里之前,似乎还嗅到一丝奇特香气,似腥似甜,不大好描述,莫非……
“这是,这是怎么回事……你……是……那瓶……?”
裴元揽下一缕发丝轻嗅,奇异的芳馨从洛风身体内里透出,从每一个毛孔中散发出来,披散的长发沾染了那些妖冶气息,也浮动着轻尘一般的淡香,幽幽荡荡的,仿若民间话本里女子身上的体香。
一种全新的满足感从心底油然而生,裴元沉醉地任由沁香将自己淹没,叼住一缕抿在唇间,竟也有些口齿生香的意味:“采太阴之精华,配以类血,可使阳复阴。”
“万花谷身处秦岭腹地,状若仰盂,聚地脉之阴气,既望之时凝太阴精华为露,子时采之,无损精纯,寒冰窖之,不使气泄。”
上官博玉素与万花来往甚多,经常拿两派所处环境举例解释丹道和药材之阴阳,洛风于此道并不感兴趣,只是因为那是万花,故而暗自记在心里,此时想起不知是哭是笑,笑的是经年的课业因为裴元的缘故还能记得,哭的是他宁愿不知道,当个糊涂蛋子或许心还要宽些。
而纯阳宫虽是数一数二的苦寒之地,然“山阳水阴”,华山直插云霄自是极阳,采太阳之精华则更为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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