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还敢玩?不怕再挨打?”
问完这话周及就知自己莽撞了,毕竟挨打是谁也不愿记得的事。不提也罢,他偏偏提了。
“那是我跟爸约好的,”覃尚说着,“只要被他发现我偷完滑板就要挨打。既然我敢偷着玩,就不怕挨巴掌。”
如果在以前,周及肯定会接着问“他们为什么不让你玩滑板”或者“他们经常打你吗”之类的问题。
但现在他不能多嘴,鬼知道他那单纯的好奇又会被覃尚误会成什么样子。
周及将滑板安稳放在了床底后扯过枕头打算睡午觉。想起他还没拒绝让覃尚教他玩滑板的事。他说:“周末再说吧,我还没想好要不要学滑板。”
放好垃圾桶的覃尚直起腰板:“你不学也好,其实滑板这项运动不太适合腿经常抽筋的人。”
“......”周及无语。他好像被瞧不起了。
周及又说:“我自学就行,不用教。”
覃尚看向面对墙背冲他的周及:“你当我是你哥吗?”
周及想也不想的回复:“当然。”他怕他应答的慢了,会让覃尚想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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