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当我是哥,”覃尚也躺在了床上,“那关于我教你玩滑板这件事,你别想多就行了。”
谁能有你想的多?
忍住大声吐槽的周及深吸口气,覃尚这是看出他故意要避嫌的用意。
“周及。”
周及愣了愣:“嗯?”
他们认识以来,这还是覃尚第一次带称呼叫他,不是朱慧琴和覃平年嘴里的“州州”,而是叫的他的大名“周及”。
要知道,这也就是在私下里,要是当着朱慧琴和覃平年的面叫他“周及”,那指不定又要加深那二位急着催他改名的决心。
明明中间因书桌的隔档他看不到覃尚,但周及还是条件反射微微转了下头:“怎么了?”
“那天我喝多酒说的胡话,你别往心里去,”覃尚的声音不大但吐字清晰,“都是误会。”
听了这话的周及忍不住勾起嘴角,太好了,以后就没什么可别扭的了。又不是血海深仇,大小伙子间还能有什么是过不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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