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田里务农跟守土墙的山匪回来了不少,赵如眉的命令很快就让他们安排了下去。今天下午她露的这一手医术已经大幅拔高了声望,本来要临近天黑才吃的晚饭,也被催得提前了大约半小时。
“能出啥事啊?大当家。”
庄老长端着一碗粗米饭,上面铺着几根青菜跟一小块鱼肉。他坐在小板凳上,手握两根磨圆的木筷子边挑沙子边问,“总不能那群捕快玩夜袭吧?不能吧,就他们那硕鼠姿态,怎么可能吃得了这个苦。”
“硕鼠是什么意思?”
宁朝今端着一碗稀粥好奇问。
偌大院子里,只摆了一张木桌子。桌上一碗青菜一碗水煮鱼肉,十来个汉子夹了菜要么坐在门槛,要么坐在檐下凳子上,只剩赵如眉跟少年面对这小半碗青菜以及五六块鱼肉。
“硕鼠偷油找食啊……”庄老长砸吧嘴说:“有好处的事他们才干,没好处可不乐意,我看他们也不是诚心想救他们的小县老爷。”
“不能吧,他们这是想造反?”
坐在另一侧门槛的山匪心生不妙问:“那这小县令,咱们还留吗?”
“也不是不救,就是,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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