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老长苦思冥想了好一会该如何形容,赵如眉帮他说了,“他们想拖一拖,趁小县令不在。该捞的捞一笔,该毁的也尽快毁掉。人肯定还是要救的,只是不那么心急。”
“对对对!就是这样意思!”庄老长连忙点头,“他们可精明着呢。”
“真贪!”一位山匪说。
“沙垒道这些年有发生过什么古怪吗?”赵如眉喝了口稀粥随意问,说是稀粥一点都不为过,上面覆着米白色的水,米跟沙子都沉在下面。
季淮安拿着一双木筷子搅拌着稀粥,已经挑了四五粒沙子放在桌上。玩家也会饿,但凭借意志力还是比普通人更能撑。
“古怪?”庄老长认真想了想,“咱们这山上,种什么死什么,够古怪吗?”
宁朝今没忍住说:“这是沙土山,水分都流失了,种不活东西很正常。大当家指的是那种一惊一乍的怪事,比如床底下突然冒出一个人头,又或者空荡的屋子里有人上吊了……”
“呸呸呸,你这狗头军师!你瞎咧咧什么呢!”
庄老长听得浑身直冒鸡皮疙瘩,啐声道:“咱这沙垒道,行的正走得正,也就风沙县城里那群搜刮民脂扒着老百姓吸血的豪虫豸骂咱山匪。其他人谁不说我们一声好,哪有你说的这种妖风邪说。”
“真的没有?”宁朝今半信半疑,这修罗难度的恐怖副本,总感觉有点货不对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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