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之腾越想越坚定,“绝对不可以。如今又不是穷途末路了,何必选这条路。”对比之下,胡之腾宁可接受小伙伴的捐助,也不愿意看到小伙伴为了自己选择这样一条灰色的道路。
此时在上课的朗星河也是心神不宁,他当然知道这条路不是一条好路,可是眼下,这似乎是最可能赚到钱的一条路了。
“今日有心事?”严夫子按住琴弦,收了乐声,关切地看向明显在神游的朗星河。
“对不起,夫子。”朗星河羞愧道歉。
严夫子慈爱笑笑,“遇上难事了?说来听听,或许能帮上忙?”
朗星河苦笑着摇摇头,这是他们自己的事情,怎么能牵连旁人,而且这种事情也不好告诉别人的。
见状,严夫子眉头微微一蹙,试探问道,“是谁也不能说的事情吗?也不能告诉父母的?”
“对,是小秘密。”朗星河不欲多言,深吸一口气道,“夫子你继续吧,这次我不会走神了。”
严夫子却直接将古琴收了起来,冲朗星河眨眨眼,“你今日心不静,上了也无用,不如早早放你下课。”
朗星河歉意,却也知道自己这会儿的状态根本不适合继续上课,勉强听曲只是对夫子的不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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