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夫子我先下课了,明天把课时补上。”说着,朗星河收拾东西准备下课。
“等等。”严夫子不放心,叫住朗星河,说道,“困难的大小取决于你的世界有多大。”
“嗯?”朗星河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心道,这是要上哲学课了吗?
严夫子端起茶杯,手腕一甩,杯中的茶叶随着茶水形成的旋涡旋转,“茶杯里的风暴在水池中不值一提。”
“你还很年轻,甚至是稚嫩,为什么不依靠一下长者呢?”严夫子温和道,“长者的存在不就是为了庇护幼崽吗?”
严夫子虽然只负责教习音律,但是也是个老夫子了,见过的学生无数,他自然知道很多在学生们看起来天塌下来一般的大事,在人生阅历更加丰富的长者眼中根本算不得什么难事。
可偏偏因为诸多因素,学生们会选择闭口不言,最终酿成憾事。
这才有了严夫子对朗星河的提点。
“我观令尊令堂都是开明和善之人,有什么困境难处不能告诉父母呢?”
朗星河撇嘴,“可是我想自己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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