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咧嘴笑道:“这样你就只用再受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年的苦啦!”
这就跟劳斯莱斯的五元代金券一样毫无用处,不知对方是不是真的听到了应容许的胡言乱语,庙外一阵妖风灌了进来,他刚插进香炉里的两根香坚持了没两秒,就承受不住妖风的力道啪嗒撅断了。
应容许眼含惊喜:“小红你看,底下有回应,她答应了!”
一点红左看右看也没看出来这和“答应”有半枚铜板的关系,他默了默,睁眼说瞎话:“嗯,会顺利的。”
妖风似乎更大了,彩幡在石像前飞舞,使它变得若隐若现,莫名有了石观音那招“男人见不得”的既视感,一点红手搭在剑上,有些担心这东西会活过来。
面前的石像太逼真,民间通常有鬼灵能附身与自己相似的人与物的传闻,一点红从来都不信这类传闻,但现在……
身边就有个精怪,还是谨慎为妙。
他的担心属实多虑,秋日突起大风也算寻常,应容许重新换了两根香点燃,往外头瞄了两眼,道:“好像快下雨了,咱们先回去吧。”
这场雨声势浩大,来得也急,他们刚走出不远就被拍在半路上,只得急匆匆找了个屋檐避雨。
天上活像被戳漏了个窟窿,哗哗往下倒雨水,雨幕砸在地上劈啪作响,不多时就起了薄雾,风卷着雨摇曳,他们在屋檐下简直是避了个寂寞。
应容许当即脱下宽大的外袍撑开,一端递给一点红,两人站在墙根下,粉衫在身前撑起一块风雨不侵的空间,他们像是与世隔绝,在摇曳的风雨中构筑起一片安然天地。
一点红攥着衣衫一角的手悄悄缩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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