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容许余光在脚下瞄到一抹亮色,他伸手扯了扯一点红,把后者往自己的方向拽了一下。
力道不大,一点红却踉跄了一下,他喉咙莫名动了动,轻声问:“怎么了?”
可能是空间营造的氛围感,应容许的耳尖一抖,眼睛飘了一下:“你过来一点。”
他攥着衣衫另一角的手往旁边又一扯,重新把衣衫撑好,连同庇佑了墙角顽强探出脑袋的紫色花苞。
这么小的花,可禁不住外界的雨水。
应容许心里冠冕堂皇地找了个合适的借口,把花苞指给一点红看:“被墙角压得这么死,还能长出来呢,放任不管的话,它就要被雨打坏了。”
一点红看了两眼那小小的花苞,闷声道:“……嗯。”
两人之间再次陷入安静,天气有些发凉,两具身躯倒都是火热的,身怀内力的人总是这样,尤其是男性内力属阳,往哪里一站都是一架默默散发温度的火炉。
空气粘稠湿润,一点红眼睛牢牢盯着面前衣衫的绣纹,陷入自省。
他的心跳有些快,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往回细数,似乎是跟随应容许后,他就时不时会有这种症状。
是病了吗?
身旁的青年手段超神,若是病症,对方必然会有解决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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