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拍案,又同意了,请顾淮在昱阳宫喝了口茶,人临走时还嘱咐了句话。
“聘礼不够好,我们安乐可不嫁。”长公主品着茶头也不抬地说道。
顾淮拱手躬身,郑重地回应,“殿下放心,微臣定不会委屈了郡主。”
顾淮四处奔波了好几日,才将二人的亲事说定了。
顾淮请了左相纳采,左相也是第一次当媒人,到燕王府上议婚,连口茶都未来得及喝,一个劲儿地夸耀他的得意门生,生怕哪句话说的不好,误了二人的婚事。
燕王笑呵呵听着左相讲,两人相谈甚欢,过了宫禁才堪堪分别。
柳安予早上起来推开窗,温暖的阳光洒在她身上,暖洋洋的。
她眨眨眼,看见顾淮缚袖正一手拎着一个金笼,一手拿着狗尾草逗小猫,在院子里跑来跑去。
柳安予挑眉,这回她熟了,是聘雁。
“这么早?”她托腮浅笑着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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