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鱼执法是吧。」
“你还挺懂的嘛,不放钩怎么钓得到精液呢。”
「…我说的明明是钓鱼好吗!」
浴室里,科尔文今日清洗得格外仔细,连平常不怎么碰的腿侧和后颈都用肥皂抹上,希望待会儿留给老师一个干净的印象,一想到男人羞涩地躺在自己身下,就忍不住傻笑起来。
他关掉龙头,对着镜子仔细整理好浴巾围住的角度,展现出最有魅力的一面,期待地打开门。
“老师……”话语声戛然而止。
科尔文看到温渠正手持一个精巧的玻璃瓶,里面装着看上去就很不妙的液体,正往自己配餐的汤里倾倒,看到他走出来的瞬间,动作猛地僵硬了。
他呼吸凝滞,心里已经有了个答案,却迟迟不愿意承认,怀揣着侥幸心理,问道:
“老师,这是什么东西?”
没有得到回答,回应他的只有温渠移开的视线,以及被碾碎成粉的玻璃瓶。他认得这种药,比谁都清楚,他的母亲就死于毒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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