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茫然地望着金发男人的身影,似乎还是不敢相信。
几秒后,他犹如死尸般僵直地动了,一步一步走到男人身边,重重地抱住对方,仿佛要将人掐死在自己怀中,喃喃自语着:“不是您自愿的对吗,是有人指示您这么干的吧?”
以往的科尔文桀骜不驯,说话从不带敬语。
沉默许久后,温渠冷冷地开口了:“就是我干的,没人指示我。”
“为什——”
“你胁迫并强暴了我。”貌似是害怕他听不清楚,男人再次重复一遍,声音冷漠:“我们的关系是强暴,是单方面的威胁,不是爱,科尔文。”
他哑口无言。
眼看青年已经处于爆发的边缘,不怕死的温渠继续火上浇油,诉说自己有多么讨厌他、多么痛恨他,多想干脆一刀杀了他。
“我都不知道,你原来是这么想我的。”
科尔文扼住男人肩膀的手微微发颤,阴测测的刀疤浮现在阴沉的脸上,显得更加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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