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修远表情不变，“去跟你的小男友过两人世界吗？”
沈晨一顿，“什么……？”
“难道不是吗？那个叫做白益的……似乎是东阳二中的学生吧？”周修远轻描淡写地说道，但话中的内容却足以让沈晨心惊胆战。
“……你去调查过我了？”
但周修远却笑了笑，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你喜欢他？”
“这跟你有关系吗？难道作为老师还有责任干涉学生的情感生活吗？”
始终风轻云淡的周修远似乎被这句话激怒了，他撤下了笑脸。
周修远不笑的时候少了几分温润，多了几分冷酷，但笑脸之后的他才是真实的吧。
“……你说的对。”
周修远突然站起身，咬着自己的食指关节，在办公室内来回走动着，皮鞋叩击在地面上的踢踏声不绝于耳。
猝不及防的动作让沈晨没有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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