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是在干什么？
“唔——说的对，我凭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这跟我有什么关系，不，等等，有关系吗？有？还是没有？沈晨……沈晨……”
周修远一边走一边嘴里念叨着什么，由于太小声了，沈晨只听到了嗡嗡声，听不出他具体在说什么。
“你怎么了？”沈晨皱着眉头问了一句。
听到他声音的周修远停了下来，他注意到被自己的食指关节被自己咬出一圈牙印，泛出白色来。
周修远沉默了一下，随即苦恼地叹了口气，“别介意，我这个人一旦情绪不稳定就会做出些奇怪的行为。”
情绪不稳定……沈晨对他这个解释不置可否，“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我现在能走了吗？”
“……你就这么想离开？”周修远的表情让人看不透，但有一点是肯定的——他的心情并不好。
沈晨后退了一步，拉开与周修远的距离，按照现在这个情况发展下去，就算他直接动手，沈晨也不觉得奇怪。
然而原因究竟在哪里这点实在让人摸不着头脑。
“放学后想要回家，难道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沈晨回答得很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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