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倌一一记好离去,玄婴道:“吃大户来了?”
久别重逢值得盛大的庆祝,他倒不心疼银子,只是说笑,但青竹一贯节俭,b他更关心家计,突然间如此奢侈做派,着实令他诧异。
青竹道:“今天当然是弟子请客。”
他听了更奇怪:“你哪来的钱。”
“我没钱,很穷,只啃得起窝窝头。”青竹半真半假地讲,眨眨眼,灵动的乌眸扑闪出一丝狡黠,“但我有法子请师尊吃好吃的。”
她既如此说,玄婴也就不再问了。
白盘子络绎上桌,蔬鲜r0U腻流油里溢出馋香。青竹递一口菜,斟一杯酒,时而清绵絮语,叙说离情。喧声淡去,玄婴依稀仿佛重回旧日,不在热闹的馆子,是在幽谷,看她倩笑娇颦,胜过窗外美景。
常言好,果真是小别胜新婚。
他心里高兴,也没在乎词句恰不恰当。
青竹笑言她没钱也能让他吃好,玄婴不知原意为何,但单论这话,确实是没说错。饭菜好吃与否,本不在食材贵贱,也不在如何调制烹味,同一道菜,只差在桌边有或没人,舌尖的滋味便全然不一样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