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味着齿颊间的酒香,听青竹边续上边问:“师尊来南京做什么呀?”
“来看一个朋友。”
“啊……”青竹张了张唇。
“怎么了?”
“没什么,我只是想起,听他……寒师兄提过一嘴,说师尊早年有位至交封刀退隐于此。”
她这一说,玄婴也记起一事。
说来青竹前后寄回的两封信,字迹相同,风格却迥若两人:前一封里琐碎讲了许多事,读着文字,感觉就像她在身边跟他谈天一样;后一封却极简短,完全略去了当中两月的经历,似乎只是报个平安,对寒秋生,更是只字未提。
他从字里行间读出了不对劲,会冲动来此,也有此间原因。
但等真碰到面,眼见小徒儿安然无恙,不现憔悴,反而b出山前更具光彩,他便将那些杞人之忧抛诸脑后了。这时听青竹提及,才又问一句:“是了,你师兄呢,没跟你一起?”
青竹正伸箸子夹菜,闻言手一抖,啪地将鱼r0U断成几块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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