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啦。”
青竹知他调侃,扭头皱了皱鼻子。
“若是师尊,我就会欢喜了。可我对他不是那样,觉得很不好意思。”
到厨房边,她把柴禾顺着墙根放好,想了想道,“方才我跟小余哥讲,过几天我就走了,以后他也不用来了。”
“师尊,我是不是很过分呀?”她犹犹豫豫地问。
少年人一GU脑的热情适得其反,见面越多,将她推得越远。青竹每次忍不住冷淡躲闪,事后回想,辜负了对方好意,又不由满怀歉疚。
“你做得很好。”玄婴道,“没那个意思就别拖着人家。等以后见不着面,渐渐也就忘了。”
青竹素来对师父信服,听他宽慰,登时开怀。
旋即她又忧心忡忡:“我走之后,师尊不会忘记我罢?”
玄婴失笑,觉得她犯傻:“怎么会呢。”
当月下旬,青竹迎来了她的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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