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婴早与她约定,过了十六岁就放她出山历练。晚上他将小徒儿叫到房里,交给她一柄长剑,一块铁牌。
剑是配合她武功路数新铸的,青竹欣喜收下。而铁牌……
“这是你师兄的令符。”玄婴解释。
青竹神sE微妙。
对只闻其名的师兄,她从小就有种挥之不去的抵触。素未谋面,谈不上同门之谊,对她而言,这先来者的存在意义,只在于剥夺她仅有的容身之所。
她记得儿时师父常离开她身边,一走数月,缄口不言自己的去向,直到这两年,她才从偶然的只言片语中得知,原来玄婴每次都是去见另一个徒弟的。
自那之后,她就更不喜欢他了。
玄婴似乎也有所察觉,逐渐很少在她面前提寒秋生的名字,真提起也是讲坏话,说他胡闹,捣鬼,偷懒,一言以蔽之,哪哪都b不上她。
不过这些听来都是无伤大雅的毛病,青竹知道,是哄她的。
真到了关键的时候——b如眼下,师父依然认为师兄b她更值得托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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