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她那位寒师兄如今是武林第一大教的教主,玄婴弄来这教主令,她知是难得之物,可心里总过不去那道坎,迟疑不决,不愿受这恩惠。
“不见你师兄也无妨,你拿这令牌,到各地分舵都能得到帮助。”
青竹抿着唇,默默地不高兴。
玄婴见状无奈。小时候青竹明明还Ai玩寒秋生的玩偶,偷看他的书,素昧平生的,也不知几时竟生出这么大的成见。
“我没要你依附他,他教中复杂,你最好也别牵扯,只是危急之时多个照应,总更稳妥些。”
他将令符塞入青竹手心,低声道,“出门在外,别让我担心?”
青竹心一软,郑重收下了。
玄婴又一番叮咛训谕,直至深夜才放她回房。青竹整好行囊,从柜中取出一物,又反身跑去找师父。她手中抱着件立领的鼠灰sE披风,柔软g净,是新缝好的,袖长、肩宽剪裁得分毫不差,正合玄婴身量。
玄婴试穿一下就脱掉了:“有这闲工夫,你不如多练几遍拳。”
说着将披风折了折,收进自己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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