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她不难过一见钟情的男人是不是处男,也不难过一见钟情的男人是不是在给别人当狗。
那些东西,都算不上什么大事。
她只是觉得这家新开的酒吧有点冷。大概是空调开得太足了,让人无端地发虚。为了驱寒,她只能一杯接一杯地和朋友碰杯。
她真的一点都不难过。
那根本不算事儿。
她的心情平稳得出奇,回到家沾了被窝,便沉沉睡去。
却说,梦里,王姝成了一户世家子。
家境尚可,不算显赫,却也衣食无忧,上无父母管束,下无姊妹牵绊,一人撑着家业,过得松快自在。
年方二十五,却迟迟未曾娶亲。
倒也不是无人可选,只是她X子散漫,日日游走花间,沾花惹草,对偷香窃玉这种事颇有几分天赋与兴趣。
因着这些优越的条件,那一方人家中,有不少都动了心思,想将自家小儿许配给她为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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