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偏偏自知自己是个老实nV人,婚姻大事,自当听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偏偏,她那对早已入土的父母,自然不可能从坟冢里跳出来为她做主,她于是,她便顺理成章地混成了一个可怜又老实的形象。
这一日,正值三四月,春意正盛。
她应了友人的邀请,前往邻市一座不高不低的矮山踏青游玩。山路舒缓,可以在亭中奉茶闲谈,也能慢悠悠地消磨一个下午。
友人们兴致B0B0地往山上攀,王姝却独自坐在山脚下一处亭子里,懒得动弹。
就在这时,她遇见了一个男子。
那男子姿态款款,几乎称得上花枝招展,一步一摇地往山上走去。
他生得一副俏生生的尖下巴,两道nEnG眉,眼睛澄澈如秋水,水光潋滟,鼻梁像是美玉雕琢而成,面皮细nEnG,仿佛一碰就会留下痕迹,一头乌黑青丝随意束着,耳侧还戴着几排粉蓝sE的小钉子,衬得整个人风姿绰约。
上身着只堪堪围住x前nEnGr0U的兜儿,下身着一开叉长裙,行走间,若是有风吹起,倒是能把那d儿也给看得一清二楚。
王姝不知不觉跟在他身后,舍不得离开,男人往东,她也往东,男人往西,她也往西,竟觉得这般跟随,也颇有几分隐秘的乐趣。
恰巧男人走到一处僻静之地,似乎想要小解,四顾无人,身边也没有可替他把风的人,便自顾自地钻进了花丛里。
王姝远远看见,忙悄悄绕到花丛后面,轻轻拨开花枝,瞧见那男人撩开开叉的群儿,蹲在地上,那堪堪围住SHangRu的衣物也跟着起褶皱,她才发现男人小rT0u格外粉nE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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