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Y冷的室内,顾琇屏退了所有吏卒,独自面对他们。
“说吧,从第一次说起,若是有半分虚言,你们就别想从这诏狱出去了。”顾琇俊秀的面庞半隐在Y影中,神情难辨,语气里的寒意直透骨髓,仿如Y司判官。
二人伏在地上,抖如筛糠,磕磕绊绊却不敢有半分隐瞒,事无巨细地将事情一一交代出来。
“我们原是长安城东郊的农户,家中世代务农,日子清苦。我俩年纪尚轻,实在不甘困于田亩,听闻长安城里贵人云集,机缘遍地,便弃了农活,进城寻出路。因我俩无甚技艺,唯有几分蛮力,便索X帮人g些收债寻仇的粗活,混口饭吃。”
“去岁开春,我们遇上一位穿着气派的老妇人,一看便知大户人家出来的。她言说有笔大钱要给我们赚,让我们假意去北郊绑架一位小娘子。我们起初不肯,深知大户人家事多水深,一不小心便会引火烧身,怕是有命赚钱没命花。可那老妇再三保证,说那小娘子自会配合,绝不会出岔子,我们一时贪念起,便应下了。”
“就是那一回,大人,您便被我们下了药……”二人说到此处,声音愈低。
“为何要给我下药?”顾琇突然开口打断他们,问出了心头一直以来的疑惑,也是这一切错误的开端。
“是、是那老妇人交给我们的,我们实在不知那是何种药物,她只吩咐我们找准机会,撒到大人身上,事成之后便给我们十两金子。”二人慌忙磕头辩解,语气里满是惶恐,生怕顾琇迁怒。
顾琇嘴角渐渐收紧,下颌线绷得笔直,眼底藏着几分难以察觉的痛楚与愤怒,连指尖攥着的衣袍都起了褶皱。
他心中已然有了答案,可那个答案太过伤人,以至于他几乎不敢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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