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曾巩有些茫然:“我如何知晓?”
狄知远这才接上:“子固兄已是司马君实在太学里,为数不多的往来之友,如今他遭人杀害,子固兄就不想为他寻出真凶吗?”
曾巩怔仲片刻,突然意识到,那个与自己同龄的大才子,竟已是不在了,露出浓浓的悲色:“怎会如此?怎会如此?”
公孙彬有些急,还要追问,这回狄知远和包默成一左一右扯住他的袖子,等到曾巩缓过神来,揉了揉眼眶,回想了片刻,果然主动说道:“以君实的性情,确实不会去凑那等热闹,今日他为何要去,我不知,然数日之前,我等在街头偶遇,确实见他神情有些恍惚,异于寻常!”
公孙彬赶忙道:“哪一日?在何处偶遇?”
曾巩道:“三日前,那是傍晚时分,华灯初上,我受好友相邀,路过琼林苑附近,看到了君实静立于路旁,当时连声唤他,他却没有听见,说完后直直往城中去了……”
公孙彬问:“是骑马?还是步行?”
曾巩道:“步行。”
公孙彬继续问道:“没有随从?”
曾巩摇头:“君实一向节俭朴素,身边连书童都无,更无随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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