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彬皱了皱眉头,旋即目光又是一亮。
这样的人不好调查,没有书童仆婢,交际往来之人稀少,意味着线索的缺失。
但恰恰因为这样,一旦找到与他近来接触之人,往往就与凶杀案有关,搜查行程反倒比起那种交游广阔,八面玲珑的目标要直接许多。
只是也有些奇怪,像司马光这种清心寡欲之人,谁要恨他到痛下杀手,还是在这个敏感的关头?
曾巩具体描述了当时的街巷和位置,眼眶湿润,一步三晃地离开了,显然起初恍惚,越接受了友人之死,心情越是悲伤。
狄知远三人由于跟司马光完全不熟,有些可惜是自然的,毕竟是一位很出名的才子,但若说悲痛伤感就不至于了。
等到狄知远将国子监内探得的情况分享给两位小伙伴,三人对视一眼,顿时摩拳擦掌起来。
他们各自的父亲当年也是神探,如今都身居高位,深入一线的机会越来越少了,即便涉及刑律,也是推动律法改制的大事。
相比起来,这几年间最耀眼的神探,是上一届开封府衙推官吕公孺,被京师百姓亲切地称为“探花神探”,因为他当年进士及第时,是最年轻的探花郎。
现在吕公孺离京外任,权知开封府的吕公绰一遇到外交事宜,又只知道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为了弄清案情真相,岂不正是他们大展身手的好时候?
“走走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