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我?”北渚指着自己。
少年眉眼弯起:“正是。”
“刚才不是叫我贱民吗?怎么现在就变成义士了?”
此话一出,那首领又要发作:“祭司唤你,是你莫大的荣幸!你竟还敢废话连篇?”
少年抬起手,制止了首领的话,继续对北渚道:“如今年头不好,能有个安身之地不易,何不留下来,多停几日?”
首领不明白,为什么高高在上的祭司会对一个外乡人这么客气。如果是从前,祭司早就面色如霜雪一般赶这些没有眼力见的人走了!
北渚心觉这白衣祭司怪异,却说不出缘由。他直觉此人绝不简单,他身上的气息让北渚觉得很不舒服。
北渚垂眼见那饿昏的少女还在地上躺着,道:“我若留下来也行,得给她一口吃的……且来日我要走,你们不可阻挠。”
“嘿你!”首领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我们留你,是我们心善!你少得寸进尺!”
白衣祭祀侧头瞥了一眼首领,高大健硕的男人登时畏惧般地闭上了嘴。等到安静之后,祭司才说道:“吃食我每日都会命人派发给百姓。至于去留之事,我也只是看你有眼缘,一切你来去随心,我绝不强留。”
北渚不再多言,转身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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