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风不敢在人前钻出北渚的衣领,只闷闷地说:“你为何想要留下?”
按照南风对北渚的了解,他绝不会是无事去故意生事的妖鬼。他愿意留下,必然有原因。
北渚拍了拍怀里南风的脑袋,说:“这座城镇自我踏入便觉奇怪,这些人族身上酝酿着一种……我说不出的东西。我想多留几日,说不定能看出些门道。”
南风感受着北渚的手,暖暖地落在自己头上,顺着他的羽毛抚摸。他下意识拱了拱脑袋,心头砰砰乱跳,既想北渚将手拿开,又不想他将手太快拿开。在这矛盾的心思下,他也没太听清北渚说了什么。
如果,如果他能快点化形就好了。南风想,他才不要一直赖在北渚的怀里。他……他想和北渚站在一起。
而一直寄居在北渚体内的墙子,这回终于看清了那白衣祭司的身形。虽然对方半蒙着面,但单是细看那眉眼,他也很确信,这个人,是他认识的。
而在神观之外,白衣祭祀凝视着北渚的背影,掩盖在面纱之下的神情无人能揣测。小镇的首领不解其意,道:“祭司大人,你何故留这么一个不敬神明的贱民?”
白衣少年斜过眼睨着他,微微上扬的眼角像锋利的刀刃,直刺得人心惊。首领不敢迎其锋芒,赶紧垂下了头。
“武亥,你不懂,便不要多嘴。这个人,绝不一般。”
任何可能存在的危险,都应该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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