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迟:“?”
把人气走后,洺无暗又撩起眼皮,眸子看向画中的一人,挥剑飒意无形,白布掉落在地上,身姿削条笔长,那双冥暗又冷酷的黑色眼球里尽是幽深。
是夜,杀王站于高处眺望,鹰一般的警觉,画面轮廓模糊深邃但极其肖像,极有展现力和感染力。
他也不知道他为何会画这个人……
也许,老天关上了他眼里的世界,所以欠了他一双俯看万物的眼睛。
银迟几乎一夜未眠,只是静坐在自已熟悉的床前,将白布揭掉,凭着记忆摸出了泛黄的铜镜,捏在手中,静默一会,又将它轻轻放下。
不知道现在的眼睛……好不好看……
昨晚大雨,雷声惊雷,他内心心乱如麻,莫名难受。
沉积多年的答案突然知晓,将他深入掩埋,扎得满身伤痕。
无父无母,穷其一路,为何天煞命如今却还活着,为何当年想要毁寒冽司门这般荒谬事,如今却像梦一般,轻而易举做到了……
从一开始的入翁,到现在,明明就是一个局,却偏是一个单单以自已利益最大的棋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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