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在想,究竟是一开始出生在寒冽司门,还是有人故意送自已进去?
那个人又偏偏为何会选自已呢?
银迟就这样茫然想着,黑暗的世界感官被无限放大,耳朵是第二个眼睛。
他心里默数着数,片刻,到橱柜里拿出一个白盘装作闲在擦着盘子,动作放缓,月光的阴影洒在那挺拔背影上,添了几分孤寂。
三分钟时,突然唇瓣动了动,垂头对门外的人平静道,“来的挺早,是不敢进?”
门外的人嗓音粗糙犷声响起,像是装了变声器,语气暗沉平稳:“翎琛的骨灰在那破庙旁,两天后会散成沙。”
银迟听到这话,神情没有多大波澜,仿佛早就知道了。
所以,他在逼他,去,还是不去?
而银迟只是沉沉笑了几声,神色让人感到几分平静的阴沉。
“灵冥果然没死。从小时候,到现在……”他将盘子放下,声音放缓,“看来是以为我一定会去。”
门外还下着小雨,戴着黑斗笠的人站在雨水里,雨淋湿了全身,他并没有带武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