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邢探出蛇信子嗅了嗅空气中的味道,嗤笑道:“刚跟哪个野男人混过?一股子骚味,有没有被捅烂,松了没?”
之前为了推脱,说自己松了,现在被男人拿出来说事,何芜有气无处发,敢怒不敢言,他又不能解释,沉闷了好一会儿道:“没和其他人做过。”
“那就是你自己玩自己了?”
被说中事实,何芜恼羞成怒,干脆撇过头不去看他。
“你答应过我不会再找我麻烦的。”
赤瞳蹙得一缩,里面是他人看不懂的情绪。
“何芜,我之前说过你会被我操死床上的,300年后再来实现也不算晚。”
男人用性感的声音说出最下流的话,一字一句都是一个警告。
后背撞在粗糙的树干上,磨破的皮肤火辣辣的疼,何芜还没反应过来,下面已经剥得比饺子还干净。
男人带着怒气摸到湿漉漉的后庭,手指摩擦着缝隙,压在阴唇周围,嘴里讽刺道:“我看你这里都还没吃饱呢,怎么能说不要。”
何芜是真的怕了,他不敢直视男人的眼睛,眼光湿润,委屈巴巴缩着身子,“我没有,唔唔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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