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抓着他的胳膊不断推搡,现在的腾邢好可怕,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眼神冷漠,比当初在阴阳湖时还要冰冷。
何芜的压根挡不住腾邢,手背生出蛇鳞,鳞片摩挲着敏感的阴唇,发出咕啾咕啾的响声,树林里鸟鸣声,溪水声,混杂着这些声音,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烧起来了。
这不是他们第一次在野外做爱,却是第一次让他感觉周围有无数眼睛在看着他们。
感官被无限放大,手指捏住圆润的肉粒,狠狠的碾压夹紧拉伸,搔刮旁边的软肉。
“何芜真骚。”
腾邢捏住何芜的下颌,掰开嘴唇狠狠吻了上去,蛇信子探入没有防备的口腔,何芜被动的受着,想躲开,细长的蛇信子绕着舌尖,缠了一圈拖到他的嘴里,被反复叼着交缠吮吸,来不及咽下的银水顺着嘴角流到喉结,就连呼吸也变得困难,鼻息间全是彼此的味道。
待两人分开时,银丝藕断丝连缠着对方,难舍难分,辨不清究竟是谁先动了情。
趁着何芜失神片刻,一根肉棒狠狠捅开紧致的肉穴。
现实与虚幻交融,再次拥抱彼此的身体,欲望比想象中来得强烈,粗壮的肉棒直捣黄龙,一只脚被拉高吊着,单腿站立靠着树干,全身都坐在了蛇尾上,以更深的姿态狠狠咬紧,这副样子就像是自己在求欢一样。
“唔唔唔啊啊啊——”
“叫我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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