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初雪的柔软,也不是云朵的轻盈,而是冰冷、坚y、泛着金属光泽的白。
目之所及,墙壁是惨白的、天花板是惨白的,那些穿着白sE制服、脸上戴着白sE口罩的人,眼神也像是被漂白过一般,空洞而漠然。
空气中永远弥漫着一GU消毒水的刺鼻气味,混合着她无法分辨的化学药剂的苦涩。
宥娜那年才五岁,但她觉得自己好像已经在这些白sE方块里住了一辈子。
她有一头柔软的黑sE短发,散漫地垂落肩头。不像那些穿着白sE长袍的人,发丝总是整齐地束在帽子里。
她的眼睛很大,瞳仁是纯粹的墨黑,像两颗未经雕琢的黑曜石,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盯着金属天花板上一个微小的锈点。
那是她为数不多的“玩具”之一,她可以盯着它看很久,想象它是一只迷路的瓢虫,或者是一颗遥远的星星。
“编号13。”一个缺乏温度的声音响起,机械而平板。
在那群冷冰冰的白大褂口中,她没有正式的名字,只有一个冰冷的代号,铭刻在手腕上那圈同样冰凉的金属识别环上。
每当冰冷的仪器探针接触到那个金属环,发出“嘀”的一声轻响时,她就知道,新一轮“观察”或“测试”要开始了。
她不喜欢这些检查,它们让她感到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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