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讲什么良心,是他自己要献身的,她又没有强迫。
何况这事他不也占了便宜?
霁月被放了下来,周砚礼也顺势退出,浑圆的铁柱在她眼下耀武扬威,粉色透明的薄膜此时裹满白色的浆液,细看储精袋,却只有丝丝白色被透明精水冲浅。
他还没射。
霁月耳垂止不住发烫,双腿也在他灼热的注视下变软。
她倚在站立式淋浴房的玻璃上,声音很哑:“要不要换一个?”
这个被她弄得好脏,而且弄多了都跑到上面来了,再做几下不是得掉下来。
“嗯。”周砚礼听劝,从裤兜里掏出新的递给她,另只手随意扯着身下的。
啪的一下,汁液随着肉柱的滚动而乱甩。
霁月抿了抿唇,也没扭捏,扯开包装生涩地给他套了上去。
其实她更想不用套子,虽说套子上的硅油很滑,但做久了终归有些涩,与纯肉的感觉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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